周六,天热的仿佛下火。最近半个月了一点儿雨水都没有,简丛甚至怀疑龙王爷集体休假了,否则怎么这么热的天愣是没有一点儿雨水呢?
道观里还好,前后两口水井,还有自己的水塔,吃水用水有了保障。那两口井也争气,这么旱的天气水位线一点儿都没下降,仍旧甘田可口。而且周围高大树木繁多,道观里处处阴凉。也正是因为这样,不少人都愿意一大早来这边蹭个天然空调,他们早早来了,上了香之后便找个游廊或者泉水旁边一坐,要么下棋要么唠嗑,愣是把道观弄的热热闹闹的,充满了人世间红尘气息。
简丛一大早开车去了燕市,燕市堵车名不虚传,还只是收费站呢就堵出一条长龙,幸亏他这辆车是道观里唯一一辆燕市拍照,否则还要排更长的那条龙去办理进燕市的证。
等进了市区,更是三步一堵五步一停,脚丫子在刹车油门上跳探戈,鞋子质量不好的话来回一趟就能给磨穿了。
他先是去给师兄弟们采购东西,女孩子们的卫生巾擦脸油,男生的剃须泡沫和洗发水。道观里大多都是宅男宅女,对道教的“清静”二字用的淋漓尽致了。基本上谁有事出门,谁就得肩负着采购的重大使命,连出差了的正经大师兄都要随时关注着手机里的短信,方便给道观里那群懒猴子带东西。
正经大师兄名叫康琰云,比简丛还大了五岁,其实一身本事都是跟老观主学的,只不过就倒霉在他算是简安衍收的大徒弟,再加上简丛入观时间早,结果就得了个并列大师兄。
道观里没有师叔排行,主要是那时候老观主收了几个孤儿,只有简安衍留了下来,其他的基本跟简丛的母亲简芸一样都入了世俗,离得近的偶尔还会回来看看,离得远的也就每年打点儿钱回来,更主要的还是得照顾自己的小家庭。
这就导致老观主一走,道观里只剩下简安衍一根独苗,苦苦支撑道观。挂单的道士们也是流水一样,唯一挂单时间长的就只有一身厨艺傍身被简安衍哭着喊着强行留下来的齐叔了。
齐叔在这里呆时间长了也有了感情,里里外外的操持,就如同半鱼观的大管家,年纪小的孩子们对他比对简安衍还要亲。
简丛先去了一趟大超市,按照购物单把吉普车的后备箱填满,然后开车去了同学聚会约定的那个饭店。
这座饭店看上去还挺高档,大门就显露出金碧辉煌的样子,门口泊车的门童各个一米八,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他这个破吉普往一众豪车里怼进去,顿时就拉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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