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丛低调的笑了笑,却有些心虚。
他业务能力其实并不是很好,阵法一般,相面一般,打醮法事一般。唯一厉害点儿的就是莽,一根哭丧棒打天下。虽然又得了祖师爷宠爱借了勾魂索和一位可以直接请降坛的阴差,但是面对专业人士,他还是避免不了有点儿虚的。
虽然对这群老道士不喜欢归不喜欢,譬如说这群家伙就是看不上半鱼观,总觉得半鱼观不太正经。可是看看人家这排场,专车接送,一身金丝银线道袍,披挂各种法器,那架势,威风极了。
支队长介绍了一下,简丛才知道这几位道教和唯一一位佛教人士是“相关部门”特聘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能力偏门的大佬,只是都忙得很,来不了罢了。
其中一位白胡子孙道长是领头人,闻言便摸着胡子哈哈大笑道:“曾经就听闻此事,原本想要拜访,只是小先生家中琐事繁忙而且学业繁重,便一直没能成行。如今一见,小驴爷果然威风。”
虽然大家都是搞迷信的,但是正宗迷信的看不起偏门迷信的。不少人就觉得所谓的走阴人就是跳大神的骗子,出马仙顶多算个驯兽师。但是驴爷的威风可是鬼鬼相传的,这种事比阳间传闻更值得信。可就算是这样,也只能被人说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再加上之后简丛就再也没有出过手,逐渐的就被人淡忘了。
只是没想到如今能在这里看到所谓驴爷的本尊,能在阴间被称一声爷,那可是莫大的荣耀,证明这位走阴人确实是有点儿本事的。更何况他现在还承印了,战斗力更是上涨,就算本尊年轻又漂亮,也不会被人小觑。
简丛拱手道:“道长赞缪,不过是小子鲁莽罢了。”
说话间,这群人就来到了井边。
井里的惨状令人无一不动容,长期行走阴阳两界的更是能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很多人觉得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可是他们却能感受到那种灵魂被折磨却又挣脱不开的悲痛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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