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反应却着实出乎杜海的意料——按他的理解,老板应该惊喜才对,然后诚惶诚恐地替他牵线搭桥。可眼下看来却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杜海清了清嗓,重新提了一遍要求:“我想见一见水色姑娘,麻烦老板替我引见。”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客气了,没想到老板还是婉拒道:“水色表演完就回去休息了,而且他没有和任何人接触的打算。”
杜海脸色微暗,酒气上涌:“向老板,看来你是不想让我见她了?”
向老板嘴里发苦,他哪里敢得罪杜海。可是一旦答应替杜海约见万望,万望的男儿身可就藏不住了!
他只得点头哈腰,赔笑道:“我哪敢啊,实话跟您说吧,水色姑娘他天生是聋哑人。我答应过他,绝对不会让客人打扰他,他才愿意在我这跳舞。”
杜海愕然:“她是聋哑人?”
向老板眼含泪花:“他刚出生就被爸妈遗弃,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人待见他,没有人喜欢他。封闭的环境让他患上了自闭症,拒绝和任何人交往。您要是真的心疼他,就不要去打扰他,让他好好地享受在台上表演的快乐吧。”
说完还不忘擦擦眼泪,力求逼真。
杜海如遭雷击,他看向同行的校长和关城武的父亲关百万,深深地叹了口气:“回去吧。”
关百万扶着他:“放弃了?”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杜海搭着兄弟的肩膀,“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连我们女儿的名字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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