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看着有些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被酒精带着横冲直闯的脑回路缓缓回归,他隐约记起了昨天晚上自己似乎好像大概可能说了一些要命的话……
不——
杨某人|o0o|,做了个世界名画同款表情,觉得自己可以厚葬了。
“你在干嘛?”江定端着漱口杯进来,嘴边还挂着牙膏沫,有些好笑地样子看着他,牙刷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杨羽清看着露在外面的牙膏柄,还有那牙膏沫儿,脑袋里轰地一声,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你……”
他晃了晃脑袋,终于把满脑子的和谐甩了个干净,冲江定呲了呲牙:“我昨晚挺折腾的吧?辛苦了。”
对,不管说了啥,都是醉话,别当真!
江定冲他挑了挑眉,杨羽清心头一跳,江定有个习惯,只要肚子里憋了坏水就挑眉!
于是他在江定开口之前叫道:“我喝醉了说的话不作数!你不能因为我瞎说的话定我罪的啊!”
江定再次挑眉:“你说了什么?”
杨羽清一愣,嗯?!难道自己其实啥都没说?是做梦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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