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糯沉默下来,想,她这个时候该怎麽表示呢?是露出笑脸撒娇,还是撅起嘴巴闹脾气呢?
但是严格来讲她也不是不高兴,只是“厉裕琛和任瑶瑶认识”这个认知,让她很烦躁,可是这不是厉裕琛的错,她不能无缘无故就对着金主爸爸发脾气。
当她想笑一笑假装没有事情的时候,又想起来,她同意这份同居协议的初衷是什麽呢?
是想要尝试一下,两个人如果结婚了,婚後同居生活是什麽样子的。
她既然结婚了,又为什麽不能在婚姻里肆意发泄自己的情绪呢?
不,她没有结婚,结婚只是自己设置臆想的一个假设前提,事实上他们没有任何感情,这也只是一份明码交易的见不得光的合同。
那基於这种合同之上,按理来说她应该只把自己好的一面,给金主爸爸,也就是厉裕琛看,所以她应该是随时保持快乐的,她不应该生气或者难过。
那如果厉裕琛喜欢的其实是情绪真实的她呢?
景糯陷在自己的乱成一团的逻辑里,厉裕琛见她不吱声,又喊她一声。
景糯情绪还没有好好收起来,下意识就说:“没事儿,那会儿可能,”她胡乱想了个办法,随意搪塞过去,“可能是起床气吧。”
厉裕琛一眼就能看穿她是在说谎,他感觉自己有时候,有些看不懂景糯的做法。
尤其是在谈到他们两个的关系时,已经不止一次,景糯的语言都好像在暗示他们需要一个稳定的关系,可是他又能感知出景糯对他并不是喜欢,所以他也不明白景糯是不是真的只是随口说说,没有其他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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