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帐之内,皇帝提着朱笔,坐在案前,正批阅着奏疏,虽说在外春猎,但皇帝勤政,朝中该处理的政事还是要处理的。
帐门掀开,大内总管刘深从外头走了进来,皇帝凝神批阅着奏疏,并未注意到进来的刘深。
抬头暗暗看了皇帝一眼,刘深走到皇帝近前,唤了一声,“陛下!”
“何事?”皇帝低着头,正提笔书写着,听到刘深的声音,也未抬头,只问了一声。
“陛下,太子殿下受伤了!”刘深在皇帝耳边说了一句。
皇帝闻言,握着的朱笔的手一个不稳,笔一歪一斜,在面前的奏疏上划下了一道红线。
“什么?太子受伤了?”皇帝惊诧,皱着眉看向刘深,“怎么回事?”
“说是太子殿下在审问那个祝大同的时候,被他给刺伤了。”刘深答道。
听到刘深的话,皇帝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急急就往帐外走去。
刘深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太子怎么样了?伤在哪了?伤势如何?”出了主帐,皇帝一边疾步走着,一边问身后跟着的刘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