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许忠义,看来还是缺少思想教育,怎麽能够如此腐朽堕落!”老孟略显不满道。

        齐公子解释道:“老孟,你这可就误会老许了,他的这些作为只是在挖反动政府的墙角,并没有任何损害人民的利益。再说,老许依靠走私以及这些娱乐场所赚到的钱几乎都补贴到了咱们军队上。”

        老孟想了一会点头道:“还真是这麽回事,这老许还真有做J商的本事。”

        “那是,现在就连戴笠都在护着他,就因为老许能给军统这些高官带来钜额利益。我听老许说最近孔宋两家都联系上了他,有意扩大东北的走私生意规模,从中分一杯羹。”齐公子感叹道:“就连国府高层都在以权谋私,这个政府焉能有希望。”

        “先不说这些了,你跟白絮同志说什麽了?啊?”老孟忍不住责道:“她怎麽像打了胜仗似的在我这又蹿又蹦,临了还拉着我转了好几圈?”

        “呵呵!小丫头现在已经是三青团的骨g了,老许正在教授这些人书法!”齐公子笑的很暧昧,从怀中掏出了记录三青团的名册递给了老孟。

        “不对呀!老齐,这一切是不是你Ga0得鬼?还有小丫头的名字为什麽在最後,是不是你临时加上去的?”

        齐公子叫屈道:“这都是许忠义私自决定的,和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老孟埋怨道:“唉!你们俩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还有你和小丫头,是不是在部队那会就郎情妾意了?”

        “老孟啊!感情的事情这也没办法啊!它来了是挡也挡不住啊!”

        “打住!”一声断喝过後,老孟瞪起了眼睛,说道:“我说齐思远同志!你这状态不对劲啊?g咱这行的,要是控制不住情绪,你知道後果有多严重不?”

        “知道,但我保证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齐公子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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