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相当淡定。
不过哪怕此时是深夜，周围没有半点光亮，但浑浊的视野范围内还是不难看出凉凉脸色有些苍白。
“你……”小包子气息越来越急。
“别。”凉凉压低了声音：“扶我一下……”
小包子神色一滞，眼看着凉凉的站在原地的身影开始微微摇晃了起来，她快步上前搀扶住凉凉。
然而双手这么一扶，她才发现凉凉身上有着非常刺鼻的血腥味，他的腹部衣裳上的鲜血已经几近干涸。
“你怎么……”小包子哭腔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嘘……”凉凉压低了声音：“可以哭，但是别哭出声，好吧……”
他瘫坐到地上，反过来把小包子搂在怀里：
“放心吧，我不会带你们去送死的，没有人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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