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塔图姆就离白杨不过五步的距离,甚至还能够看到白杨的存在,但是却丝毫感受不到白杨的存在,听不到他的心跳,也感受不到他的呼x1和热量。

        “怪不得我……没有感受到你的存在,我………输的不冤。”

        塔图姆带着粗重的呼x1感叹道,此时他每次呼x1都似乎已经变成了最後一次呼x1,贪婪地留恋着人世间的味道。

        白杨看了塔图姆一眼,身上的心跳、呼x1和热量散发瞬间恢复了过来,然後缓缓走到了塔图姆的身前道:“我闲下来的时候,总喜欢研究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有时候是研究自己,有时候是研究别人,总是会研究出一些有趣的东西。”

        塔图姆此时鲜血涌出的速度更快了,他已经没有过多的力量锁住自己血Ye流逝,可是他还是开口用尽力气问道:

        “还有……最後一点,我………不怎麽明白,你怎让他们叛变的?”

        海l娜等人的叛变是塔图姆完全没有想到的,这是他真正的嫡系,但是却这麽容易地叛变了,这简直就像是对他的嘲讽。

        白杨没有回答塔图姆的问题,反而是伸出手按在塔图姆的脖颈之上,俯下身在塔图姆的耳边低声道:

        “你很快就知道了。”

        “咔嚓!”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白杨乾脆利落地扭断了塔图姆的脖颈,阿尔法帝国七大混沌药剂商人黑山的首领轰然倒地砸在了血泊之中,溅起了朵朵血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