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的“哐当"声渐行渐远,直到再也听不见为止,安鋋羽崩溃的大叫着,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滑过伤口的时候火辣辣的痛,但也及不上心脏粉碎般的痛楚,最终力气不支的晕了过去。

        为什么他这般无用,连一个人都护不住,还要她反过头来保护自己。

        这段记忆将会在安鋋羽的心上划上重重一笔,鲜血淋漓。

        肖媛媛拖着链子朝未知的方向进发,前面带路的男人长太高了,少nV的视线都被他挡住,完全不清楚前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一步接着一步跟男人走进深渊。

        “崽崽,崽崽!你看看妈妈。"

        安鋋羽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星期后的事了,左脚骨折被打上了石膏,额头被绷着带缠了好几圈,脸上的瘀伤还没散,看起来十分慎人,医生说是因为他的伤口一直反覆发炎,高烧不退,才会昏迷这么久。睡了这么久,浑身无力,脑子像是塞满了棉花,什么也思考不了,他花了好些时间才想起昏迷前的事,激动着要下床出院。

        “媛媛,媛媛......"

        安母心痛又小心翼翼的避开少年受伤的地方扶着他,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你要去哪啊?你才刚刚醒过来,你听妈妈的话,有什么事也等身T养好了再去做,好不好?"

        安鋋羽拔出手背上的针头,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涌出,他红着眼睛,朝安母吼道:“放开,我要去救媛媛!我要去救她啊!"

        安父西装毕挺的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面对儿子的挣扎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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