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许牧刚处理好丈八草绳,还未收起,便听院外脚步声近。
“贤侄!”
许牧闻声从桌案後面站了起来,笑道:
“任伯父!”
任发看他面前的桌案上铺了一层红布,一条草绳规矩的盘放在上面。
而草绳之上,还用铜线、铁线裹了一大截。
“咦?!
你这是……?”
许牧移到前面,摆手道:
“没什麽,准备些东西!
伯父你走的这麽急,可是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