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见状,也怒了:“不识好歹。”

        一把抓住身后的几只幼鸟就掷了上去。

        炮弹,他有的是。

        嗯,鸟蛋得留着,其它,无所谓了。

        下一刻,血花飙溅,鸟群一片哀鸣,如同杜鹃啼血。

        一刻钟后,王离打扫起了战场。他先是用牵魂术、挨个挨个对战死的疾羽飞燕进行生魂的抽取,三分之一左右的失败率,只让王离装了十三个中阶法器的瓶子。倒是乌光发亮的鸟毛和洁白如玉的鸟喙,他装了一大袋子。

        此外,还搜刮了湖中的所有灵草,顺走了鸟巢内的三十多枚鸟蛋。

        拍拍屁股走人之际,除了留下满目的疮痍,倒也仁慈的留下了希望的火种:比如,七只中阶与一只上阶失了本命翎羽的成年体小燕子;又比如,那些资质并不咋样的幼鸟,他都留给成功捍卫了家园的几只成年体、去进行所谓的薪火相传。

        来的匆忙,走的轻快。

        一处、两处、三处...

        险地被稳步的收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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