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房悟微笑,或许她记忆不好,被族人看低,说她只生得一张好脸蛋,身姿却过於婀娜,不用等到她的雨露cHa0期来临就能判定她就是天生的坤泽。
那些人说得隐晦,眼神却很露骨,不少乾元绕着她打转,让她反感。房悟强大,嘴巴虽然丰锐如刃,但也见不得那些人对自家妹妹露出觊觎的眼神,常常看不顺眼就cH0U出破鲁,打得那些人满地找牙,房若晓也乐得将房悟当作挡箭牌。
就算众人说她没出息,会靠族长父亲和哥哥的庇护过日子,为此她也曾生气难过,但天赋如此,她有再高的自尊心也是白搭。
但是她的羞耻心还是隐隐作祟,总是偷偷跟在房悟身後,他做什麽,她就跟着做。即使有些疲懒,时间长了,多多少少跟着房悟脚步看了不少的经典。
不只房悟为外界着迷,房若晓在那些字句与水墨画中看见了翼望山外的六界,神、仙、人、妖、鬼与寂灭。她的双眸停留在一张又一张的水墨中,见识了山川海空,瞧见了浮岛,记住各界的样貌,惊喜於人间的二十四节气,她的指尖触抚着云端,彷佛就能感受云雾的冰凉感。
她和房悟是双生子,即便容貌不同,但想法却是极为相似,她也不愿意被人支配人生,他们都不想随意被指定嫁给任何人,只是不敢说出口。
她见过身为族长父亲与母亲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恩Ai生活,有怎麽能接受和许多乾元成婚生子?
坤泽看似地位崇高,但她知道在众人眼里坤泽不过是延续命脉的工具,和一把弓一支箭能守卫全族安全没有两样。她心底不服气,自认为自己的人生不该如此低贱,对坤泽的身分抗拒万分。
她想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麽滋味,却又害怕她喜欢的人不足以保护她,她会和邻家姊姊一样下场。
如果唯有最强的人能够成为族长,那必定是她的哥哥。她不能嫁给哥哥,哥哥又说了他不希罕族长之位,那族长会是谁?会是长孙吗?
但长孙无忧是哥哥的人。
悲哀的是她也想不到这族中有哪个乾元喜欢她,愿意保护她,愿意只和她一人相守一辈子。
毕竟绝大多数的乾元都希望拥有最多的坤泽,他们靠着武力争夺,和他们谈Ai情无异缘木求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