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的书房除了谭老爷和谭父,小辈们都不敢贸然闯入,所以陆离和顾鸣去了谭耀的卧室。
顾鸣不屑地嗤了一声,家里有钱又怎麽样,b起自己差远了。
谭耀坐在书桌前做厚厚的一沓卷子,陆离帮顾鸣复习今天的知识点,两人完全没有因为环境的变化而不自在。
谭耀一边做题一边听两人交谈的内容,他们进度快,这个知识点两天前就已经想过了,是真的难,难到和听天书一样。
顾鸣是众人皆知的垫底差生,聚会上提起各家孩子的成绩,倒数第二名的家长托顾鸣的福减少了很多存在感,现在顾鸣不光能回答出陆离的提问,解题中用了哪个公式,而且还能想出另一种解题办法,说他是个大学霸都有人信。
谭耀心里不服气,他的基础并不顾鸣差,凭什麽顾鸣会,他却不会?可眼下这些题也太刁钻了,好像和自己学过的知识点完全搭不上边。
正在绞尽脑汁地拿笔在草稿纸上划拉,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离连头都没抬,讲完错题在练习册上找了一简单一难得题让他做,自己坐下来拿出练习册做题。
谭静进来看了一眼,见弟弟自己拿着厚厚一沓卷子在那里做,不满地说:「陆离,你每天就靠这个赚钱?我们请你来是讲知识的,一个人做题还用请个人盯着?」
陆离手下的笔不停,顾鸣也只顾埋头做题,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被外面的世界打扰,只有因为做不下去而烦躁焦灼地谭耀看向姐姐,他b谁都清楚自己这个姐姐是故意来找人麻烦的,更加让谭耀丢人。
谭耀站起来把她往外面推:「不要随便进我房间,你要有本事自己也挂牌当家教去,别什麽都不懂还瞎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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