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自然知晓。”颜曦月亲自到了茶水:“父亲息怒,坐下喝杯茶,听女儿慢慢说。”

        颜儒请哼一声,到底是接过茶碗落座。

        “父亲,你之前也说过,姜一若腹中的孩子是变数,如今这个变数在女儿手中,您难道不觉得是好事吗?”

        颜儒嗤笑:“好事,还是麻烦事,你想的比为父透彻。”

        “是,确实麻烦,但这个麻烦在宫中,女儿并不介意,在宫外的麻烦……”颜曦月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抬眸看向颜儒。

        颜儒将茶碗放在桌子上,冷笑:“贵妃不用对老夫使用激将法。”

        颜曦月轻咬着唇瓣:“父亲。”

        颜儒抿唇不语。

        他知晓颜曦月所说也有道理,这是这件事蹊跷之处太多,当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推测而出的。

        他见过孩子,不得不说这个孩子还是有和晏修的相似之处的。

        箬妃也确实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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