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迪清楚地知道,三毛的中级戒指里放着七万多金币。

        二斤的戒指里,还有一大堆战利品等着有空在这座大城市里卖掉。

        以二斤的砍价水平,恐怕能卖三四万金币,其中有九分之一是三毛的。

        奥斯曼也应该知道,可是依旧壕气地为三毛付了钱。这钱啊,三毛一定不会还的,兰迪嘴角露出微笑。

        二斤和小桂子站在一位街头艺人的身前听曲。

        即使兰迪不懂音乐,也觉得艺人的小提琴拉得很不错。旋律似乎在其他地方听过,亨利说是施特劳斯的名曲,叫蓝色多瑙河的。

        艺人的身前放着一个帽子。不算家庭财富的话,小桂子个人可比二斤有钱得多,小桂子却拉着二斤不大合身的长袍,身子晃来晃去。

        二斤笑呵呵地掏出几个银币扔到帽子里,艺人看都不看,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

        艺术之都啊,高手云集。在这里混的,即使流浪汉,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自己身后的陈医生也是一个这样怀揣着一夜成名,青云直上梦想的流浪汉,也不知道亨利会不会给他写推荐信。

        身后传来阿花轻轻的呼噜声,兰迪赶紧回身,手里又出现了一盘烤猪排。没有个二三十盘,阿花大爷可是吃不饱的。

        本来阿花跟自己没有这么客气的。不过亨利正在和陈医生讨论非常专业的医学问题,阿花对人类的科学非常敬畏,特意降低了命令铲屎官进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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