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缜和皇甫延进入老楼后,就直奔一楼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乖乖,这里怎么还有密室啊!”皇甫延惊叹。
“嘘!”亦缜有些后悔带他来了,话实在是太多了。
“嘘什么?”皇甫延压低嗓音问道,“难道这里还有别人?”
亦缜指了指不远处的钢琴,皇甫延走过去才发现钢琴旁还有的地窖,地窖的铁门是开着的,下面隐隐亮着红光,还有阵阵细语声。
“我艹!”皇甫延打了个冷颤,“还真有人?”
亦缜白了他一眼,率先走下了地窖。
“等等我啊!”皇甫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过度,他的话语中都带着颤音。
他俩沿着阶梯走了一段,直到能看见地窖里的景象时,亦缜突地刹住了脚步,皇甫延没来得及停下来,撞到了亦缜身上,差点叫出声来。
两人躲在石壁后,微微侧身就能看到地窖里的灵堂,以及跪在灵堂前的背影。
那人头发灰白,佝偻着身子跪在地上,手上捣鼓着什么东西,灯光昏暗,看不清他在干什么,只听他嘴里嘀哩咕噜的,也不知是在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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