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昭月不知想到什么,脸色一变:“沈籍之,是不是你···”

        沈籍之温声笑道:“微臣只是体弱,殿下就是厌恶我,也不必这般咒我。”说话间他已经恢复了从容之态:“在下一时好奇,倒是唐突刘太医了。”

        刘质连忙摆手:“不唐突,不唐突。只是沈大人的问题,微臣的确不清楚,毕竟父辈手札也只是记载了了。毕竟那沼泽蛇虽然危险了些,可只要想提炼还是能做到的。但龙蛇草生长在疏勒国和罕水国中间的圣女山上的天池边,十几年前两国战乱,那圣女山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那次之龙蛇草便已绝迹。如今存于世间的龙蛇草应该极少,价值千金。应该没人会长达几年的用龙蛇草给人下毒。”

        三皇子道:“既然查出毒源来自西域,那就是说下毒的人是那些使臣中的一人了。”

        ······

        在议政殿汇报完所有情况,天色已经渐晚。

        百里昭月走在宫道上,疲惫感从心而来,他望着头顶的残月沉沉的叹了口气,惹得一旁掌灯的内侍浑身一颤,手中的宫灯里的火苗也跟着一闪。

        视线暗了一瞬,立刻又亮了起来。

        “殿下恕罪!”内侍扑通一下跪了。

        “哈?”百里昭月不明所以的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的内侍,疑道:“你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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