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道:“越公子的兄长为越公子遮掩过错,越公子又替兄长代过,你们之间的兄弟情谊这般深厚,叫人羡慕。”

        “是啊,我兄长从小就对我关怀备至。”越辞嘴角含笑。

        备至个屁!四十五军棍下去,他趴在床上大半个月下不了床,后来实在憋疯了,便咬牙忍着疼痛勉强下床走动。结果却撞见自己那位传说中躺在床上靠着参汤续命的兄长,坐在厅堂内和阿父二人有说有笑的下棋。

        亏他因为连累了兄长,日日躲在被子里悔恨痛哭,结果这一切都是父兄二人暗中商量好的计策。虽然是为了让自己记住日后形事不可冲动鲁莽的教训,但他没想到他们二人竟然用兄长的安危来骗自己!最后二十岁的小越辞红肿着眼眶一拐一瘸的回了房间。

        天色渐晚,百里昭月和五皇子要赶在晚膳前回宫,于是几人就此别过。

        ······

        秋高气爽,窗外的雀鸟鸣声婉转,饱饱睡了一觉的百里昭月起了个大早。

        “咦?”半夏伸头向窗外看去。

        秋芷也跟着看去,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她眨着眼睛不解问半夏:“看什么呢?窗外什么都没有啊。”

        半夏回过头:“我看太阳是从那边升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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