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要用为了不确定的事情,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浪费我余下的人生呢?”

        医生皱眉,“你也不必这么悲观……”

        鹿宁笑得更欢乐了。

        “我真不是悲观,我跟您说啊,全家人里面,就只有我是最乐观的了。”

        “我从来都不害怕死亡,尽管我家里人每天都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可是我不怕。”

        “我不希望我人生的最后阶段,是躺在医院满是消毒水的病床上,看着周围的仪器,身上插着不知道多少管来维持生命——”

        “这样的活着,太累了。”

        医生当然也看得出来,鹿宁的这副身体确实是被金钱维系出来的暂时平和。

        始终是鹿宁自己的身体,自己也不方便再说什么。

        医生摇了摇头,就想离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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