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散乱一地的刀剑兵甲以及那两个昏迷了去的山贼不知所措,还好那镖头见多识广,收缴了刀兵之后也只是将那几人绑在树干上就赶紧离开,离开时候还烧了好些个香烛纸,嘴里也一只念叨个不停,直到到了严州众人都安全到达散去之后才松了口气。

        视线随着那几个搭车的客人一道离开,看着紫色衣衫的中年人出了车行,心底纠结万分,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当中了才算彻底结束,喟然一叹,回头安排那些个繁琐事情。

        “呵~”

        这时候穿紫衣的人不多,甚至说穿颜色艳丽的衣裳的人就不多,大多都是过年的时候才舍得穿出来沾沾喜气。

        但是那中年人不仅穿着紫衣,就是材质也不是一般的布匹泡染,虽不见分毫光芒,却在无形之中让人感觉刺目非常,不敢正视,甚至走路都会特意避让

        ,然后走的远远的。

        官府特敕,除非身具官爵功名亦或是朝廷赏赐的人,不然就不能穿着丝绸,甚至大摇大摆走在街面上。

        不管是真的有身份还是胆大包天冒穿衣物,总之离得远些才是升斗小民们的存活之道——不沾染麻烦就能多安稳一些。

        “这位小哥,去往金陵要如何走啊?”

        男子嘴角似乎天生就是笑的,嘴唇单薄,鼻梁精巧,面容白皙平滑,不如一般百姓粗糙,就连守城的人都看出来了那不是凡人,面对问询,甚至低下了头去,像是与上官汇报一般。

        “爷,这是西门,您往这边走,从南门出去,坐马车一个时辰就能到渡口了,再乘船四个时辰才能到金陵,但是这会儿天色...最后一班船到金陵怕是就得酉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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