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儒江并未落后,与那剑客只隔了一个陈启章,后面是落了半步的余仙锋持剑随后,看着那剑客的脸色颇多变化,倒是没有说出话来。

        “在下姓齐,贱名污耳,实无颜登堂。倒是楼主肚量非凡,在下扰乱了这么大一个盛会也没有立刻对在下刀剑相向,说起来还真是惭愧。”

        一行人已经越过了一个院子,左右有刀剑武器伫立,已经有人先一步开了大院屋门,里面一桌茶水炭火已然备齐,三个凳子浮雕精致,显然也并不是寻常一间房子。

        “呵呵呵呵,既然阁下不愿说那就罢了,不知到鄙楼来,所为何事,不知可有在下能做到的?”

        也不知是怎地,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直直扰了一个大会,却还是没有对其出手,反而是一再退让,并无半分武林豪气可言。

        但看着那一侧陈启章皱着眉头寸步不离的模样,也能窥得个中原由来。

        “齐某此次所来实为偿还情谊,栖身之所虽万恶,却与我重生恩情。可与楼主相恶却也非本意,若是此番扰了楼主生意,还望莫怪。”

        “!!!!”

        原本和善的模样瞬间大变,侧脸看向了一旁的陈启章,神情莫名。而那陈启章本就未松的眉头再紧三分,一眼剑客一眼屋外,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又才重新看向赵儒江来,轻轻点头。

        “既是如此,足下此时退去,也算不逆自身之本分,也还算未造恶端,我千钧楼愿奉阁下为上宾。”

        端坐一旁的陈启章脸色未变,随侍一旁的余仙锋和门口两排护院却都变了脸色,握紧手中刀兵,只等一声令下就下手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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