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呜——”

        叫声急促,似威胁,亦或如呼唤伙伴一般。若是个正常狗子估摸着就有气势多了。

        但眼前的狗子却只有两个月不到,奶声奶气,身体略有些圆滚滚的,还真说不上来有什么威胁,终于退到了当心脚边,原本的叫声似乎都萎靡了下来,换成了声声呜咽。

        轻轻抬脚将狗子往后一捞,歉意地将手揽在了前面,朝着那十步开外门下的人道歉不已:“小畜愚钝不识人面,还望先生大人大量,勿要计较。若有无礼之处,恕罪恕罪。”

        言语切切,但没有什么想要道歉赔礼的意思,那人也懂得,听了狗叫许久,估摸着若再有什么事情,巡街的金吾卫就要进来看看怎么回事了。

        “叨扰许久,是在下不是,告辞了。”

        声音沉闷,似从瓮中传出来的一般,让人感觉不佳,心下烦躁。

        不见面容如何,但是那披头散发的模样却是让人觉得那不是好人,见得其终于有了离开的意思,当心心下振振,拱手作揖,脚下却是没有挪动半步的意思。

        只要拉开了距离,正经武当弟子胜算还是能多三分的。

        “掌柜的家大业大,说话时候还是要注意些的好啊...”

        就见得那人转身之际又停了下来,还以为要变卦了的当心连忙抄起脚下的狗子就要离开,却见得那人没有动手模样,只是莫名其妙说了些个话,彻底离开,僵硬地消失在了小巷子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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