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掌...!!!”

        却是张成城越过了大门看过来,第一眼就发现了当心的不正常模样,惊慌之下话都未说完就跑了过来。

        “汪汪汪汪汪!!!”

        只是还未到边上,脚边的狗子已经听到了动静猛然起身低伏着脑袋在火桌之前叫唤了起来。尾巴低垂,脑袋也一同低伏在地面,声音很是清脆,但依稀也能听得出来其间的威胁之意,只是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有种哀嚎的感觉是什么回事?

        “好了......是自己人。”

        用脚尖将狗子勾了回来,像是听懂了当心的话一样,狗子慢慢起身,扭头看了当心一眼,不甘地又看了张成城一眼,然后转身缩到了当心的椅子底下去,不再发声。

        “张哥来啦...坐。”

        说话的时候停顿的时间较之往常久了不少,其间虚弱似老年人一般,张成城自然也能听得出来,只感觉奇怪不已,却又不知是何缘由。

        “你这是怎么了?”

        好奇不已,修剪整齐的胡须随着说话一抖一抖的,有些有趣。

        但此时当心已经不关注这些了,就连睁着眼睛都觉得发酸,眨巴眨巴之后才说出话来。

        “唉~受伤了呗。张哥来着有什么事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