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得莫真发一个儒雅汉子微微一笑,似猜想到了当心所想,指挥了两人入后院卸货的时候一同解答起来。

        “公子的经历夫人知悉之后,对掌柜感念颇深,公子说起您在这...僻静之所开的酒馆,夫人就遣小的送来了一应东西。”

        小心瞧了一下当心的表情,不见什么不满之后才安心说了下去。

        “掌柜的自然不缺,但这些都是夫人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切,需得做些什么才能安下心来,还请掌柜的务必不要介怀。”

        之前还有些“这是五百万,离开我儿子”之类的感觉,但经过这么一解释,当心脑子里就自己补充了一份诸如“谢天谢地我儿子没事,阿弥陀佛,观音菩萨,大慈大悲...还有那个救我儿子的人。”这般祷念,意外的接地气。

        “没事没事,对了...”

        说着没事,也是一旁看着两个人卸货,而后想到了什么一溜子跑到了屋里去,再出来已经抱了一坛子酒出来。

        “诺,给祝五带去。这是壮骨的,就他那秧苗子可别被风吹跑了。”

        一个五尺不足的小胖子抱着一个比自己还大些的坛子颠颠儿地跑,这样子看起来很是喜感。莫真发在之前只是一派平淡,虽知晓自家公子对当心掌柜不一般,但未一起久了也不知晓倒地都不一般,对于这送礼而来也只是当做任务来做。

        但此时看着这不大的人抱着这不小的坛子之后,才觉得这一趟下来公子也是一片心意得了去处一样。

        “好嘞,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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