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将手中搞到竹管朝当心一抛,整个人就像一大黑耗子一样溜出了房间。只是当心也是早有准备,轻轻侧身就将那带着风声的东西躲闪过去,脚下不停冲那人追去。

        没有觉得那人能够躲过自己的追击,主要原因不是轻功,毕竟这金陵就像一个盖子,保护人的同时也将人限制在了里面。不飞檐走壁高来高去之后,当心其实和其他江湖人都差不多,限制不小。

        不过那人也已经是在劫难逃,当心看得分明,那人练的功夫是一门精巧的,悄无声息,但是不能戴上手套之类,所以进门出门的时候都已经沾染上了毒药。

        原本安安静静在里面还没什么,但此时一旦运功搬运气血,那么毒就能更快扩散五脏,将其真气化去。

        当心也不需要紧追不舍,只需远远吊着不让他停下来就可。

        果不其然,绕过了三条街之后,当心就在一处未收走的小摊后面找到了那个打坐抵抗毒素的人。可惜的是,在当心屋里翻找了不短时间,再加上一番急速奔逃,本就难缠的毒素愈发加剧,将人彻底麻倒了。

        “呵~”

        原本空落落的双手身后一摸,就多出来一条绳子来,上前两步,那人显然是听到了动静,但却抵抗无力,被当心束缚当场。

        面巾被摘,却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看着很是大众,但看着好像在哪见过一样,一时间想不起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带了一个个不配合的人的当心动作很慢,花去来时三倍的时间才能重新回到院子,将人五花大绑捆在了石磨上面,又到房间里捡起了那个竹管,半是外敷半内用,鼻端嘴角还有些白色没有抹掉,瞪大了眼睛看向当心,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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