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茶水袅袅,阵阵茶香逸散开来,与别家酒馆的大众茶水显然不是一个档次,但在男子眼中还是与杂草无异,皱着眉将其饮了一口,脸上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嘴里更正。
“还有,我不是你师叔,莫要再说。”
也确实如此,虽然当心亲切非常,且对方动作上也没有多少拒绝的意思,但那蔡居诚却从来都没有应下当心的称呼,每次见到都是冷冷冰冰,甚至都未正眼相看的。
“诶诶诶,好嘞好嘞,记得了。”
忙不迭地应答着,但是两人都知晓这也只是说说而已,也从未见过一次真正贯彻的。
相处许久,当心已经知晓了如何与眼前的男人相处,不多哔哔,就顺着毛捋就是了,说的难听的话缩减十倍来听就可以,态度语气不甚重要。
“怎么有空来东城了啊,吃了吗,我去做点吃的?”
当心还记得,眼前的男人不是“特地”来自己这里的,所以说的时候问的是东城,可不能记岔了,不然一旦反应过来,遭罪的还是自己。
“......走走而已。”
似乎是问到了痛处,捏着茶杯的手停顿了一番才继续动作,抬起手来顿到脸上拦住了面容,不让当心看到是如何样子的。
再放下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冰冷,似乎那不自然不是自己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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