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人就不多,这下你下山去了,以后就不知道找谁玩了..”

        “还玩?你不怕被罚课业啦?”

        “都说了,修道之人怎么能叫罚呢!那是修行!修行!”

        “那你不怕被罚修行了?”

        “我¥#%#¥”

        看着小师叔一阵凌乱,和着那荷塘的风似乎都焦躁了些来,当心也是于心不忍,转过了话题。

        “过几天就有新人来了,岁数大小差不多的,应该也能陪你玩了。”

        “那可不成,要是玩多了影响修行,那可真丢了武当的脸了。”

        嗯,贪玩是一回事,但都不影响众人对身后武当的着想。不管是萧居棠也好刘春雨也罢,甚至是喜好山水的那些个不负匣师兄们都是一般,在做自己事情之前都会想一想是否对武当有影响。

        说不上来负担,这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哪怕武当从未强加给众弟子半分。

        “嗐!前几天不还有几个一起留在山里的嘛,杨元思吧。不过平时都是在的紫霄宫不太常遇到,竟然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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