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怎么看都是笑眯眯的样子,侧过脸来看当心一眼又重新转过去,只有声音飘了过来:“这个好像很久以前就定下来的,但也不一定就限制在江南,应该也和你说过了的呀。怎么,朔心师兄没有跟你提过?”

        emmmm,关于师兄师叔这类问题不要深究,萧居棠年纪不大但是辈分奇高,可人也极其和善,许多时候都不会占那些便宜,只有在辈分高的人面前才会认真论那些辈分。

        “这个这个,说是说过,但是没有说让我下江南啊...”

        “就当临时任务呗,反正浊殿也会记录下你的事情,到时候回山了也要论功行赏的。”

        “要是不愿意啊,你就到了山下自己往金陵走不就得了。要真不想去,往少林也是可以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不停,越过了剑舞坪跨上了润德场,最后是站在了大大的真武大殿面前。

        屋檐高拱,威严而不失出尘之意;廊桥蜿蜒,随意而不落严密之心。左右都是不见其深的幽幽竹海,微风浮动刷刷作响,奏一曲空幽悦耳;殿后是不知其巍峨的天柱峰,坐落腰间仙鹤盘旋,舞一段翩然若仙。

        殿门大开却不可见其深幽,只有点点清香自其间飘出,似神仙居所。殿门之前一个黑发黑须的老冠拱立,松峰圃定,巍峨不动,只有点点须发被风带起,遗世独立。

        “弟子当心居棠见过师叔。”

        “好好好哈哈哈...”

        如萧居棠一般没有背负剑匣的,看起来没有半分战斗力的感觉。手中拂尘挥动两下,似扫除两人身上的浊气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