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兄弟几人是被人追杀,不是逃犯...”
一只盯着众人的江湖人忍不住提了提手中之刀,而那龅牙却是苦心相劝,言说自己等人不是尔等所想,却收效甚微,众人还是不敢向前,也不似前刻那般说话随心了。
“那就这般,待会儿船家靠岸了之后我们立刻就走,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只要你们不说遇到过我们三人,自然就会无事。”
还是那一直看着船外的领头人直接了当,知晓这几人应该是不会放松了,也不会相信自己等人,所以也就没有再强求,而是与五人作了保证,转身看向了船外,再无他言。
“这...”
货郎还要再说些什么就又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又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来。其他人没有表决没有示意,只是沉默以对。一言不发少了之前那如出游一般的心态,但在听到领头男子的话了之后,气氛还是稍稍缓和了些的。
“你别怕...”
老翁抱紧了自己的孙儿,孙儿则是抱紧了那上船时候自货郎手中买来的尺长木剑,眼中带着害怕,和点点好奇。
两个学子对视一眼,稍稍放松了些。货郎双脚落在了船上,没有如之前那般不堪。而那最后到来的担夫则是抱紧了自己的扁担,看着那三人,脸色紧张。
“说不得你们等不到岸边咯~”
此时看起来最正常的反倒是当心了,指着那已经看不到的神骏大鸟对着众人说道。只是此时最正常的人,却反而是最不正常的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