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

        金平安扯了扯信使的衣服,将他从回忆中唤醒。

        信使将安思恩的遗书,重新塞到金平安手里:“王升在三个月前曾在附近活动过,没别的事,我就回去继续调查了。”

        想证明安思恩是自杀,这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留下这句话后,信使就径直下楼离开。

        金平安朝着信使的背影伸出手,貌似是想说些什么。

        可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思恩不管对他,还是对信使来说都只是一个陌生人,充其量信使和她平时的交流多一些。

        听到这样一个人想自杀,信使能赶过来已经是很有人情味了。

        而且金平安能察觉的到,安思恩的死对信使来说,并非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至少在看向安思恩尸体时,他的脸上没有了往常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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