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凉缓缓闭上眼睛。

        等他睁开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之前的清冷。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我和信使之所以认识,仅仅是因为他在当快递员时,经常给我送书。

        然后我雇佣过他一段时间,做我的专职快递员而已。”

        艾凉不打算跟这个蠢货继续兜圈了。

        不直接把话挑明了说,他估计还是听不懂。

        委婉的说辞和人情世故,在金平安这个直肠子身上并不适用。

        “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一直让我联系信使,别人就会认为我和他,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信使的工作本就是和黑色地带打交道。

        你也不管我到底联不联系的上,就一直嚷嚷着让我转告信使,这么做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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