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天边的皎月只剩下细弯的残牙,天上繁星盛许,微光鳞鳞,星星点点,闪烁其中。
隔着远了,只感觉眼前的红灯笼的耀芒似乎更胜一筹。
摇了摇头,随即不再多想,掀开门帘,走进居酒屋。
一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排排行列的供客人脱鞋、放鞋的鞋柜,鞋柜上写有防止客人弄错的编号。
鞋柜看上去很有年头,有些地方有些掉漆,但被擦得一尘不染,泛着淡淡的光泽。
春源朔简单看了几眼便开始换鞋。
进了屋内,嘈杂喧闹的气氛扑面而来,到处都是社畜们肆无忌惮地大声喧哗,使劲地碰杯声,甚至不乏几个忘形纵歌的酒鬼。
一个个喝的面若红霞,聊得眉飞色舞,声音嘹亮,想听不到都挺难。
这就是社畜借着酒劲卸下面具后的轻松和畅快吧。
春源朔冷眼相看,逐渐走过这些醉鬼。
店面不大,装修朴实无华,照明不暗不亮,墙边配上了一些很有年代感的招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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