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喝在嘴里，没滋没味。
石墨自认为在圈里这么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郑文的两件事，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夏代之还能理解。
小姑娘真不错，来公司也有两年多了，说当做女儿看待有些夸张，但肯定希望她过得好。
女大当嫁，石墨不希望见到遇人不淑的情况。
郑文挺好，女强男弱，不会瞎搞。
结果呢，来个终极大反转，自己对力量根本一无所知。
“什么银行...我没有要投资...什么意思...”
郑文一连接了几个电话。
“怎么了？”石墨问道。
“不知道！”郑文也是莫名其妙：“银行的，问我需不需要资金管理，介绍理财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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