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厂长。今天早上吃饭。傻柱过来跟我举报许大茂威逼利诱欺负秦淮茹。有道是抓贼拿脏,我们说服了秦淮茹站出来。最后在库房当场看到许大茂耍流氓。现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我也在场,我可以证明。”几个在场的人纷纷证明。
事已至此,许大茂还想挣扎一下,“杨厂长,你不能处理我。我丈人可是厂里的大股东。”
“许大茂,你这是认罪了?”
“没有啊,厂长。他们这是钓鱼执法,是故意引诱我。我不服气。”
“行了,别说了。许大茂居心不良、骚扰秦淮茹未果,还抵死不认,态度恶劣。放映员的工作不能让他干了,暂时先去扫地扫厕所吧。”随后看了看桂新梅,“桂副主席,明天就在你们工会开个会处理许大茂吧。”
“厂长,我有话说。”傻柱站了出来。
“什么事,说吧?”
“厂长,许大茂毕竟没有做什么,能不能不要开公开会议处理他。要不然秦淮茹还怎么在厂里立足呢?”
秦淮茹感激的看着傻柱。“厂长,就像傻柱说的,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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