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见苗叔谈起了这个,索性说道,“兴金,人是你们接来的,你对他有了解?”

        “了解说不上,但是接触过几次。路子挺野的。你不是觉得最近的东西卖的快吗,都卖给他了。而且他有本事弄到糖,我们换粮食才快。”

        “这都不重要,凭他的工作,生活就不会差。人品怎么样?”

        “只看出了实在、正直,其他的暂时还看不出来。而且我怀疑他弄那些东西是给背后人弄得,不然一般人谁吃泥鳅黄鳝,费油又费调料。”

        “说实话,我觉得他不弄这些事,不如安稳点好。”

        “水金,这是不可能的。轧钢厂通过放映员这条线得了多少实惠。这是大家都默许的事情,光明正大的事情。以后啊,大家都要指着何放映员过生活喽。以后啊,全靠你这老丈人帮我们说好话了。”

        苗叔这些话声音不大,却能传到何雨天、关小雅和众多年轻人那里。他卖力的说这些话,真的只是为了绑住何雨天。

        “我听说轧钢厂马上要成立自己的供销社了。”陈书记看着自己儿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赶紧出言打断两人的对话。

        “有这事?那是不是以后我们的东西可以直接卖给轧钢厂啊。”公社干事严海根是陈书记一把提拔上来的,没有一点根基的他平时都是唯陈书记马首是瞻。老实能干,能吃亏,公社干事的主力。

        “天下乌鸦一般黑。供销社又不是做慈善的,到时候还不是一个价格。”妇女主任月春婶的女婿是轧钢厂的杨厂长的表弟,有这么硬的关系,连书记都敬三分,在公社里也是一股独立势力。

        众人都觉得有道理。陈书记接着说道,“树地一家搬到城里去了,不然真得好好问问他这个事。他可是说海一和芝云都进了轧钢厂做事去了。就这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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