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不太对,但是种种现象都表明,这一切不太寻常。

        当然,这是废话,碰到这种事情没有问题才毕竟奇怪。

        安泗头疼,但若是用醉酒解释,她的失忆就可以理解了,虽然她为什么突然喝酒,这是个未解之谜。

        如果用她没喝酒解释,她没有异常的问题就可以解释了,这似乎是个驳论。

        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先不去想这个问题。

        安泗只觉得腰酸背痛,浑身哪块地方都不大好,双腿像是在地上拖拽过的一般,一股强烈的疼痛感。

        而腰也十分酸痛,宛如被什么东西长时间顶着,至于手臂也是呈现软绵绵的状态,没有什么力气,十分酸痛。

        可以说她现在的状态十分不好,浑身都有不适感。

        但是这个安泗还真的知道原因,不就是那个把她像扛麻袋一样扛着的侍卫造成的嘛。

        安泗觉得有可能在途中,那个侍卫扛着她有些累,就把她放在了地上,然后稍微拖了她几步。

        至于为什么不是长时间拖拽,若是这样的话,她的腿就废掉了。

        安泗叹了口气,好端端个人,还是个绝色美女,竟然是这个待遇,真的是可叹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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