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曦嘴角微微一笑,果不其然,所有人的叛变已经超过了阵法的极限。但他没有继续破阵,而是和所有镜像挨个签订契约。

        忙完一切后,这阴阳颠倒八卦阵的光泽已经暗淡到了极致。

        黄曦看了看周围,晃了晃酸痛的脖子,对着空气朗声说道:“晚辈鲁莽,并非想破掉此阵。出来聊聊吧。”

        此话一出,孙奎有些不明所以。现场的人也是一头雾水。

        黄曦笑得格外的开朗和笃定。

        这样优秀的法阵内,必然还有施阵前辈的一丝意识。要不然,也不会将自己的记忆映射在死门上。更不会出言阻止自己破阵,让自己知难而退。

        安静了一刻钟。

        黄曦没有丝毫的烦躁,老神在在。

        又过了一段时间,见黄曦还是这么个表情。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他的脑中:“道观的传人果然惊艳,小老这点门道,倒成了班门弄斧。”

        黄曦虽然占据绝对的上风,却没有托大,恭恭敬敬的说道:“前辈谬赞了。晚辈只是仰仗于师门,和前辈这样的阵法大师相比,还是稚嫩了不少。还得感谢前辈,若不是前辈手下留情。晚辈只怕要饮恨于此。”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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