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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你说城中的百姓,只供奉你月余便再也未给你供奉过了,可这不对啊,据我所知……”冯廉仿佛与“河神”杠上了似得,当即说道。
“河神”一声冷笑突地打断了他的话,“怎么不对?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吗?”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在就着“供奉”这个问题点找原因啊,城中的百姓确实从未断过供奉,而你的说法却是不同,我只是想……”冯廉有些气弱地道。
“呵,你想什么?莫非我还能欺骗你一个凡人不成,从我诞生以来,从未有人如你这般质疑我的话,莫非你以为我没有脾气?”
那“河神”似真的动气了,刚才即便再不耐烦,也不会如此般说话,好像下一秒就要动手一样。
冯廉:“……”
他有些怂地又缩回了陆尽欢的背后,弱弱地解释道:“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城中的百姓确实从未间断的去渠河中供奉,我只是对于这现象存在着疑惑,才问出口的。”
“河神”听完冯廉所说的,怒气值消散了不少,虽没动手的打算,可说出来的话却也称不上友善,他道:“你这个人太烦,除了这个身份,还有从你们察觉到阵法之时,所说的‘冯廉,你这是在怀疑我吗?那可真伤我心啊’这番话外,我从未现在有过骗人行径。”
陆尽欢:“……”
哇哦,难为你还把刚刚对冯廉所说得话记得如此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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