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使臣不欢而散了,我此时,包裹在亲王服制中,这大的令人茫然的荣贵华服,隐隐约约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一个名词突然于我脑海中涌现——“黑死病”。

        逐渐清晰起来,那是年少时。

        那些年,听进宫来的传教士给我们小皇子们讲西洋故事……该怎么描述?不像儒学经典是纵向历史性的,而是横向的,世界广阔的。

        由于皇子教育的特殊性,我们其实知晓基本的欧洲地理的。不过不是重头戏,浅尝即止还是博学多闻看皇子个人选择。

        皇子们常居乾东五所,出个内城都费劲,所以还是很喜欢听西洋故事的,新鲜又波澜壮阔。

        我、胤禛,和十四弟胤祯……这时,十四还尚未被改名,还叫胤祯。

        坐在书桌前,好奇的看着传教士展示的图片,画着几何和力学,以及外文周刊报纸,有牛顿的素描像。

        我们仨听完了:

        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上万艘商船,与兄弟并立称王又宫斗胜利的俄国彼得一世,西方大航海开辟时代参与霸主争夺逐渐崛起的日不落帝国,和另颗太阳,法国波旁王朝的“太阳王”。

        我不解:“这个地方究竟是什么体制,日不落帝国,为何要把东西往别处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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