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圆明园回来,我有极长一阵萎靡不振。
电视里是清末屈辱签订《辛丑条约》的史实资料,我仰起头,眼睛微阖,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又很快负罪感的收紧了。
半响,我蹙眉。
我向来是自尊,骄傲且倔强的,如今,却突然的从一场绮丽美梦中被打醒,窥见了恐怖的内里。
重生至两三百年后,远没有逢故人来的惬意简单,我要面对太多,是我在前世……享过的福,犯下的罪。
谁能饶过我呢?
万人饶了我,扪心自问,我也饶不了自己。
这是我们局限带来的罪。
贵族生活,我们曾经是被锦衣玉食长大的孩子们,度过了仿佛童话睡前故事般美好的童年,却不得不一个个面目模糊,成为了自私、怯懦的成年人——还是被贵族生活扭曲的,充斥了傲慢与偏见的灵魂。
关于圆明园,若说我的青少年时代与紫禁城捆绑,我成人后的仕途理想,便与圆明园息息相关。
我们爱新觉罗氏自北南下夺得江山社稷,入驻紫禁城,最终建国入关、一统天下的。八旗劲旅善骑射、马背上得天下,其实有假,我们不是于草原上骑射,而是于山林高山中渔猎游牧的,最是害怕酷暑炎热,因此这个紫禁城是十分难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