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年前,勤政亲贤殿。
我头也不抬:“过来。”
我的怡亲王咬唇,带着懊恼的走了过来,我把朱笔放下:“好了,讲讲吧。”
“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臣弟宅里的事。”
“臣弟的福晋与臣讲,她想溜去觉罗学府听课,却被赶出来了。她哭着说,自己听不懂我议事内容,也想帮帮我,不想做一个,只能管理内宅的叫我看不起的妇道人家。我为她请了位教书先生,她又联系上其他想听听讲的夫人,以及臣弟允许了各府婢女也可以来听,只要保守秘密。”
“谁知道被一位夫人家的老爷看到了,闹将着传了出去,这么牵扯着,牵出来很多人,就议论纷纷……”
“自祖制以来,百姓不可开化,承袭法家愚民以求稳固,可除了君臣界限,官僚及百姓界限,女子更是最底层啊。”
“倘若读书,也是份力量啊,也可以为国家献策。而且,她们也可以遭受些更少的欺辱了。说到底,她们被欺辱,也是因为无法自我表达,无法自己谋生。”
“皇上。”
他悔恨咬唇,看我一眼,叹息,只能叹息了。
这世界上自古以来有的,就是对的吗?就会一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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