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上种种,我再被誉“温柔慈悲、冷静宽仁”,告诫自己“隐忍恭顺”,也气得冲皇上发脾气,不胜枚举。

        以至于胤禛不敢与我对峙,只敢悻悻然的批折子,跟密臣小声:“王色变,朕不得已而从之。”

        又比如一次,我气的拂袖而去,顶撞了雍正皇帝:“皇上您不许跟臣弟说话,您被禁止发言了!”雍正皇帝也不敢跟我说什么,可怜兮兮的看我,在嘴上做了个施咒的动作。

        门外正好撞见了位朝鲜使臣。

        我立刻停步了,想起胤禛那句话:“不仅凉快,多少有点阴间了。”

        是有点……

        他们在紫禁城及圆明园中,宛如崭新时代的娱乐周报记者般的神出鬼没。任何禁忌的、不允许入内的皇家禁地,他们却每每不知使什么法子都出没了,还全都记载下来,也是爱之深,不及恨之切吧。

        果然被使臣和传教士记载下来,很多次。

        出现了诸多野史,如“十三王总揽天下事”......“皇帝每见辱于十三王”.......“满人畏王甚于皇帝”云云。

        朝鲜使臣还记载:“清帝于十三王子,毫无君臣之界限,君臣同寝,实非明君。”

        倒也没有同寝那般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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