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那个人闯出了他们的世界,就好像是一道闪电或一个满人稳坐马匹射出的利箭,惊雷般来去,沉入了永远的沉寂,不给一点点的预告、准备,或是希望的余地。
弘晓抬起桃花眼,沉沉的看向眼前的棺椁。
守孝期的黑布顶戴覆盖在他六岁的小脑袋上,拨动了丧服冠漆黑流苏,簌簌抖颤。
他戴的是亲王规制的顶戴,即便那人生前病重紊乱的时刻,也早与当今皇帝商议了,作古后世袭罔替的爵位传给谁。
阿玛交代给他了,最小的嫡子,弘晓。
有一人跪在了自己身侧。
弘晓仰了仰头,看到一位粉面含笑的少年陪在了他身侧,热面热心,关切道:“可还好吗。”
是皇四子,弘历。
弘晓的小脸和小手被这位皇子哥哥安慰的捏捏,弘历很是心疼他似的。弘晓不留痕迹避开点,精致小脸露出这年纪不该有的成熟神情,笑着感谢:“多谢皇四子。”
弘历笑道:“好了,都是亲戚,若不嫌弃,我也是哥哥,哥哥会替十三叔,保护帮携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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