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当胤禛回过头来时,他微微惊讶,却很快变得巍然不可侵犯的眼神,就暴露了一切。
我看着他,不禁“噗嗤”,啼笑皆非起来。
“怡亲王,你放肆——”
傍晚凉爽的夜风袭了来,吹得我们衣摆泛起涟漪,通体尽是适宜舒畅,却是——在建筑丛生翠树林立的圆明园中不可出现的。
胤禛看向荒芜一片的杂草,映衬着零星汉白玉块,向来隐忍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失措的狼狈。
罪孽罪孽,我笑吟吟的背手走过去:“皇上,啊不,哥哥——”
“帮您修的舍卫城毁了,您没法礼佛了,对不住。”
胤禛很明显弄不清状况,然,他也要先摆起姿态,教训道:“什么您啊我啊,没点规矩样子!”
我偏头:“咦,四哥不是后来最不喜我恪守臣礼,不复原来嬉笑怒骂的亲近之谊了吗?怎么食言?”
我调笑着吟诵:
“毕竟:九重三殿谁为友,皓月清风作契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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