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能理解骆姨娘、慕雨对她的忌惮,甚至能理解大房一家对她的温和亲近,可她唯独琢磨不清楚她父亲的态度。
也许是和她母亲有关系?
第二日去给慕大夫人请安时,慕秋向慕大夫人问起祭拜她母亲的事情。
正笑着喝燕窝的慕大夫人放下汤匙,用帕子擦了擦唇角,叹道:“月末就是你母亲的祭日,到时我带你去祭拜她吧,给她上柱香,告诉她你回来了,告慰她在天之灵。”
慕秋应好,又问:“大伯母,我母亲是个怎样的人?”
“你母亲是个性子极好的人。”
“那母亲娘家那边还有什么人吗,我是不是应该去走动走动。”
慕大夫人淡淡道:“不用,你母亲娘家本来就只剩两三个人,后来出了一场事都死了。她就是得知家人的死讯后太难过了,才会郁结于心一病不起的。”
慕秋顿觉伤感,为那位毫无印象的母亲。
至亲刚刚辞别人世,疾病缠身备受折磨,又遭遇了女儿失踪的锥心之痛,慕秋能想象得到她母亲是怀着怎样的哀寂绝望度过人生最后阶段。
慕秋一时间失去了往下询问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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