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应洲一双眼眸瞪的老大,眼中写满了惊骇,胸口处,一柄银白色长.枪穿透而过,直接洞穿了应洲的要害。

        “兄,兄长?”应洲难以置信地偏过头看向应冽,似是不敢相信这一事实。

        “洲儿,”应冽眼尾泛红,握住长.枪的手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收手吧。”

        “呵,哈哈,哈哈哈哈……应冽,你够狠!”应洲眼眸阴鸷,他猛地将长.枪自身躯中拔出,灵魂的光点也渐渐逸散开来。

        灵魂被洞穿让应洲的生机迅速消散,他失去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他死死地盯着凌策和云榭两个人,眼中充满怨毒,如同毒蛇露出锋利的獠牙,只一口便能要了人的命。

        “凌霜衍,你以为你们赢了吗?欺师灭祖,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哈哈哈哈,狡兔死!走狗烹!你们等着……哈哈哈哈……”

        应洲充满疯狂的笑声在大殿中肆意回荡着,他的灵魂也伴着笑声迅速消散,随风四散在天地间了。

        只听哐当一声响,应冽手中的长.枪应声落地,他缓缓闭上双眼,泪珠无声地从眼角落下,所有的悲痛都尽化作泪水,消弭在无声之中。

        “应少谷主,您……节哀。”

        凌策的话让应冽的手忽然顿住,他微微低下头,将所有的悲伤尽数掩灭,随后弯下腰将长.枪再次捡起。

        “走吧。”应冽喑哑的声音响起,随后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大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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