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也够宽敞,还有个结着果儿的葡萄架。
沃檀不挑,转赁那位也是个爽利人,双方很快就把这事儿给敲定下来了。
上外街溜达一圈后,天角也黑了下来。沃檀重新回了那巷子里,准备把刚才当面画押的契纸给换掉。
倒不是算计,只是她们干杀手的,不能让自己的掌纹留在外头。
才蹿上墙头,对院的门便被拉开,从里头出来个神色慌乱的少年。
起初,沃檀还当是天太黑他看不清才走路打跌,但很快她便发现,这少年是个盲的。
没走几步,少年便被门口石墩绊得重重扑在地上,而且他摔了也不知道喊疼,两手摸摸索索地从地上爬起来便又踉跄着向前走。
沃檀本不打算多管闲事,可她眼尖,瞥见对面院子里头躺着个晕倒在地的妇人,还正好是她在府衙外帮过的那个。
略一思索后,沃檀蹦下地面,问他道:“你去哪里?”
少年显然被她的动静吓到,身子又是一歪时,被沃檀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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