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两地的时机,来得b我们想像的还早,但我们也只能接受。
孟皓的爸希望他提早半年出国适应新环境,他出国那天,我因为有考试也没有去机场送他,希望他不会在飞机上偷哭。
虽然他後来跟我说他没有偷哭,但谁知道呢?
原本他想说服我陪他出国念书,还怂恿我出国学画画成名的机率更大,我当然知道是这样,但我不希望学费是他或他爸出的。
我於孟家而言,尚且是外人。
即便我在婚礼事件跟孟爷爷联手救了孟皓一次,孟爷爷也不见得把我当成他的孙媳妇,原因是来日方长,我们都还年轻,说不定看见更宽广的世界、认识更多的人之後,我们各自都有了新的向往。
最後谁都无法勉强谁留下。
只是我知道……我看的世界一定没他那麽宽广、不会认识b他更多的人,所以还能在原地等他。
如果他不想回来……也没关系。
我是这麽想的。
後来,我心无旁鹜努力考上心目中的国立大学美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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