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说说笑笑往回走,主要是大师兄和二师姐在说,邹笙在笑。
大概是离乡多年重回故地的人都有点矫情,大师兄一路走一路看,一路看一路感怀,连朵花都能让他叹一句今年花胜去年红。
邹笙顺着他的目光一眼看过去,颇有同感地点头:“自打你走了之后,就没人大冬天都惦记给它们浇水了,长得能不红吗。”
二师姐则对花花草草深表同情:“但是现在大师兄一回来,估计又要淹死冻死好多了。”
大师兄:“……”
突然就不矫情了。
他两手一摊:“我们还是先去拜见师尊吧。”
议事厅里冷冷清清,只有棠溪君付百川独坐于此,见到自己三个徒弟进来,便放下了尚冒着热气的茶碗。
他的目光从大师兄身上移到邹笙身上,又移到二师姐身上,最后又落回大师兄身上,在三人间兜转了一圈,复杂得难以言喻。
大师兄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硬着头皮行了弟子礼:“弟子拜见师尊。”
棠溪君长长叹了口气:“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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